杜蓝采一本正经道:“我应该还是比老废你强点的。”
白沐却说:“你没赢过我。”
于是,杜蓝采转移话题,感叹道:“老瓢把子愿意把人放出来,想必不只有两把刷子。”
白沐对此不太好评价:“那你还不给他消息。”
“不能给,一些小道消息听着图个乐,权当增长阅历了,但我真敢让他去打人,估计老瓢把子会把我的瓢拧下来。”杜蓝采很有原则,虽然这个原则建立在另外的基础上。
白沐有些疑惑:“与楚玄羲联手斩杀定宰天律的实力,还需要担心这些?这还是当年。”
“难说。”杜蓝采对此事的态度是:“总之这是他修行的一部分,就像你我,这段路只能靠自己,能悟透,悟不透,成就完全不同。”
随手自紫英钵中抽出一张黄符,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图案,杜蓝采锐评:
“真丑。”
“看上去还是新画的,嘶,老瓢把子看到这种成品,竟然没有生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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