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羲给神谿斟了茶:“说来惭愧,我与沧侠还没想好,接下来该如何做。”
“后续如何做其实没有那么重要。”神谿接过茶杯说道。
听得此言的楚玄羲有些错愕:“师弟何意?”
“先做,师兄,先做。”神谿语气轻松:“没想好如何做可以慢慢来,就像师兄顺利组建了玉清宗外门,此事本身就代表取得成功。”
“这只是起步。”楚玄羲不太能理解:“师弟所言,让玄羲有些费解。”
“能够打破玉清宗、天心垣陈规,让沧侠师兄担任副宗衡,让无法参与天心垣考核的优秀左道弟子,成为玉清宗的外门弟子,这本就代表师兄一次又一次获胜。”神谿抿了口茶,继续与楚玄羲说道:“这些胜利能为师兄积累起‘势’,这才是师兄需要把握的,借助它,师兄可以达到更多目的。”
楚玄羲动作一顿,道:“还能这样?”
“为何不能?”神谿反问。
“对,为何不能?”楚玄羲眼睛越来越亮,茅塞顿开:“多谢师弟赐教。”
神谿却推了个一干二净:“与我无关,我可什么都没说,这是师兄自己的领悟。”
道真掌教怎么可以跟改革派沆瀣一气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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