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神谿没有继续与玄黓真人的牌位说下去,停顿了约莫数息,他又说:
“道门这地方是什么样你比我了解,八个掌教斗一斗至少死五个,内斗内行,所以你的那些期许,我只能尽量试着去做。”
“圣无殛前辈说,你当年打输后与他说,如果自己能修成天遁就能赢,前些年我用天遁剑法和他过了一招,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:如今再看,也不全是在讲大话。”
“我将《天遁剑法》做了修改,另编《玄穹天遁剑典》,等我中兴道真,它就是镇教绝学、至高传承。”
“不过我如今毕竟才入道七十三年,连先天都不是,底蕴比那些老牌高手差太多。”
“这部《玄穹天遁剑典》还能继续完善。”
“大概就这样。”
“师尊,我该这样称呼您,多谢。”
神谿跪在牌位前,叩首三次,真论起来玄黓真人对他恩情最大。
后面遇到的无论是云梦硕还是圣无殛,对神谿的关照,很大程度上建立在旧友传人,至少这层身份给了他很高的基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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