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君轩辕递回的黄符,神谿也没有去检查自己那份少没少,他疑惑道:“说什么?”
“这嘛,比如物伤其类之流?”君轩辕回道。
“就这些杂妖也配与我相提并论?”神谿以绢布细细擦拭拔苦超生,修成道门功体,他的行为方式与从前产生不小的差距。
这不重要,过去的行为方式是为了方便,如今的行为方式同样是为了方便。
“哈。”君轩辕笑道:“是我失言,还望好友见谅。”
神谿收起绢布:“无妨。”
“不过我们现在好像遇到一个问题,方才杀的那只貂,看上去似乎是别人的猎物。”君轩辕佯装出苦恼与后悔。
“什么话?”神谿淡淡道:“难道君兄觉得是你我错了吗?既然选中我们的猎物,那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实力以及勇气,谁让他打猎打到你我面前呢。”
“!”
赶来的棕发少年听到这番话瞬间就怒了。
“死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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