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揉揉额角,心烦气躁。
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居然还敢挑剔!
她辛辛苦苦管家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揩些油水不是理所应当的?否则何必跟袁氏争这个掌家权?
上午袁氏那边派人来,说觉得菜不好,花样少。下午下头又来人,说嫌吃得素!一个个惹人心烦。
她把账册一甩,趿上绣鞋就往里间走:“我歇会儿,谁来都不见。”
“诶。”
王妈妈忙跟过去,铺床盖被,拉好床帐。然后回到外间,把乱糟糟的账册摞到一起,摆放整齐。
作为跟了高娘子二十年的老人,她其实能明白娘子的难处。
大爷刚升任通判不久,各处都需要银子打点。日常与官眷们走动,在衣裳首饰上也不能马虎,开销着实不小。
去年年底,袁娘子所出的嫣姐儿定了亲,对方是淮安府知州家的二公子,听说嫁妆单子列的老长。
自家的娴姐儿只比嫣姐儿小一岁,也该相看了,娘子格外操心娴姐儿的嫁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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