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娘子瞧这架势,立马反应过来,主动请缨:“我去门口替娘子把着。”
这下屋里只剩袁娘子和苗妈妈,以及张娘子和她的贴身丫鬟。
“既然屋里这几个嫂子都信得过,那大概是被人听墙根了。”张娘子认真道。
袁娘子点点头:“赶明儿我再把院里的人细细筛一遍,不知道是哪个贱皮子,敢在我二房院子吃里爬外。”
说罢,她抿了口茶,又继续捡回刚刚的话头:“只是老太爷、老太太这番做派,叫我心寒!”
白妈妈回话时,那眼神一直往高氏身上瞟,明摆着有猫腻。她都能看出来,老头老太太却愣是做了睁眼瞎!
张娘子明白她意思,叹了口气:“谁叫咱家大爷最有出息?老太爷一向偏着大房,老太太也没法子。”
杜老太爷曾任江宁府茶曹官,为官时也算清廉,最看不上贪墨之事,今日前半段脸色都不大好。
直到高氏说自己‘全副心思都耗在与各府官眷的往来节礼上’,才缓和了脸色,轻飘飘把事揭了过去。
袁娘子不服,把茶杯掼到桌上,怒道:“什么叫有出息?书读的好些如何,做了官又如何?不照样赖着我二房,吸我二房的血?!”
老太爷主张能者多劳,二房既能挣,那便应该多出。
现如今府中花销,一半由杜府名下的田产铺子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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