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偏移,三道身影被拉长,其中一个小小的影子弱小可怜地被夹在中间。
另外两个男人体型不一样,一个犹如笔直的利剑,一个犹如松柏,但都一样的不好惹。
舒晩昭就像是一枚小夹心饼干,肩膀上的大手力道温柔,却不容震撼,眼看谢寒声杀气腾腾,越走越近,她的心肝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恨不得缩进沈长安怀里。
看看前面的,又扭头看看身后的,默默举起小手:“两位师兄,我有话说。”
谢寒声冷邦邦:“说。”
沈长安淡笑颔首:“嗯。”
“其实,我寻思我也没有做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儿吧。”舒晩昭“聪明”的大脑疯狂头脑风暴,“我就是……嗯想看看热闹,你们就和罪人似的管着我。”
她瘪瘪嘴,把自己说委屈了,“你们过分。”
“看热闹?眼睛不要了?”谢寒声冷眼看她,浑身的魔气刷刷刷往上冒,他目光透过舒晩昭可怜兮兮的小脸,落在她肩膀上那只手上,“你是凑热闹还是来看你大师兄,我一清二楚。”
舒晩昭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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