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声:“???”
他上去就要攥住沈长安,被沈长安躲过。
“昨夜还没闹够?身为师兄你什么时候能够稳重点,也不怕师弟“师妹”们看笑话。”他轻描淡写瞥他一眼,与他错身而过,推开门走进去,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谢寒声在听见师妹两个字后,仿佛被绳子拴住了,死死盯着那扇门,胸膛剧烈起伏不断深呼吸。
不能再和这个卑鄙的伪君子吵架,不然师妹又要以为他是莽夫。
他冷着脸离开。
可苦了书院里面的弟子,他们原本学的都是字面术法知识,剩下都自己苦练,可是那些苦练在谢寒声这个热衷于练剑的剑修面前不堪一击。
更何况二师兄不如大师兄有耐心,整整摆了一个时辰的臭脸,他们被迫练剑时,还要被二师兄用一种“怎么如此蠢笨”的眼神扫过,那眼神,令他们十分羞耻。
如果舒晩昭在的话,就会发现小古板教自己练剑放了多少水,宗门弟子一个个苦不堪言,短短一会时辰,愣是练出了好几天的疲惫感。
一切结束后,谢寒声板着一张死人脸准备走人。
谁知被人从后面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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