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气息冷冽,手指常年练剑带有薄茧,舒晩昭倒是不疼,只觉得痒痒的,她躲了躲,小声说:“不太疼。”
百分之七十的疼痛都被系统转移给不知名幸运儿了,留给她的只有百分之三十。
可谢寒声却觉得她在说谎,“怎么会不疼?”
她明明这么娇气,没有吃过苦,突然眼睛受伤怎么受得了?
谢寒声人高马大,动作却十分轻柔,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,“我疼。”
他无论是心口还是眼睛,都很疼。
谢寒声有一种错觉,好像他和小师妹感同身受一样,可惜,错觉终究是错觉,师妹的这份疼没有人能代替她。
他说:“我真想替你疼。”
舒晩昭莫名有些心虚,因为确实有个幸运儿在替她疼来着。
不过小古板的情绪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?
是不是对她太好了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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