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如果他不是元婴期,头骨都能打碎。
而沈长安就这样好端端的站着,除了衣服和发丝凌乱被雨水打湿,脸上有些淤青和血迹,那人还是不限狼狈。
谢寒声收回视线,停在舒晩昭面前。
她乖乖地坐在法器上,飘荡在半空中,脑袋只到他的胸前,抱着膝盖,白色纱布遮盖住了她往日明亮的眸子,只露出鼻梁以下额头以上。
他抬手想摸摸她的眼睛,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顿住。
此时的小师妹干干净净的,而他就像是在雨里发疯的野狗,手上还有行凶的血迹。
不能碰她,会把她弄湿。
他收回手,嗓音沙哑道:“师妹,我回来了。”
他就不该走。
明知道沈长安心机深沉,还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闭关冥想是有用的,心魔已经许久没在他脑海中蛊惑人心,可短短不到一日,心魔就犹附骨之疽,再次缠上他。
谢寒声不去听心魔乱七八糟荒唐的言论,眼里皆是舒晩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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