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气呼呼迁怒,出去买药。
两个侍卫面面相觑,无奈地叹口气,推进包房,和少主苦口婆心道:“少主,你师姐一个姑娘家,瞅着实在可怜,不行你就让让她吧。”
一会儿工夫儿不见,他们一抬头观察,豁!
少主的脸怎么这么黑了?
桌子上的饭菜没动两口,楚桑榆黑着一张俊脸,活像是随时爆炸的河豚……不,他已经炸了,头发乱糟糟,脸上和摸了黑炭似的,这造型怎么那么熟悉?
“看什么看?”楚桑榆黑着脸瞪了他们两眼,然后给自己甩了两张清洁符,抹了焦炭的脸肉眼可见地恢复白皙,他没好气道:“本少主没让着她吗?不然凭她刚刚的所作所为,我就把她给穿成刺猬!”
气死他了!这死丫头。
上一秒还假惺惺地说什么给他赔罪,给他倒酒,下一秒就冲他丢小药丸炸他!
如果是冲炸他来的,何必浪费口舌呢,直接炸不就完事儿了??
楚桑榆身边两个母蚊子都没有,更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,他搞不懂为什么舒晩昭突然生气。
常言道,退一步海阔天空,但现在他越想越气,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,敲了一下寻宝蛇的脑袋,“那女人,下次见到她,你给我狠狠咬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