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一路没少遭罪,衣服发丝被风吹得凌乱,精神有些萎靡,但眼眸依旧明亮,眼中正燃烧着小火苗,一桌子好酒好菜被她拍得一震。
少年眉头一挑,大大咧咧地屈膝坐在椅子上,一手撑着白皙精巧的下颚,一手转着酒坛,右手戴着黑色皮质的露指手套,轻快地转换着花样,全然没有把眼前之人放在眼里。
舒晩昭眉头冷竖,又要拍桌子。
少年这才停止了动作,流露出见了鬼的表情,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“你手不疼吗?”
舒晩昭一顿,好像不疼。
楚桑榆冷笑:“你不疼本少主看着都幻疼。”
舒晩昭多看了他两眼。
这是某个不知名幸运儿?
活的,热乎的,新鲜的幸运儿。
楚桑榆不知道她在看什么,只觉得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哪哪都疼,但他没多想,只是以为她拍桌子,自己看着都疼。
于是,少阁主大人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,“不是寻死觅活的请本少主下山吃饭吗?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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