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每次见到她,死嘴都不听使唤。
当他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的时候,她就已经躲远了。
今日亦是此时,她拉开距离,迅速与他擦肩而过,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他攥紧了她的手,常年握剑很稳的掌心都是汗,“师妹,你一定要躲我吗?”
“谁躲你了?”舒晩昭手腕动了动,“你松手,我要回去。”
舒某人有任务在身,抬脚欲踹,又怕周围没人给自己撑腰被他按着收拾,不由得收回了脚,轻咳一声,“松开,我还有事要做呢。”
“你的事,就是去骚扰小师弟?”男人不为所动,大手犹如铁钳,牢牢地把她攥住,声音紧绷,透着淡淡的凉意,“离他远点,他不是你能够招惹的。”
“不要你管,你不过是我的师兄而已,宗门师弟师妹那么多,你去操心别人,总是管着我干嘛呀。”舒晩昭手腕被掐出红痕,她恼怒地瞪人,“谢寒声,但凡我能打过你,我一定打你八百遍。”
少女哪怕生气的时候,也依旧没有半点杀伤力,漂亮白净的脸蛋两颊微鼓,浅红色的唇瓣微抿,雪白的牙齿似有似无地咬在下唇上使得唇瓣嫣红一片,眸子流转间,潋滟明媚,沁着水雾就像是清晨的晨露被第一抹阳光照射,泛着的光泽晶莹明亮。
谢寒声感觉好像许久没有这样观察她了,也终于能够体会到凡人常说的: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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