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提裙就要走人。
下一秒。
身后传来嘎吱一声。
房门被打开,一道沙哑之中又不缺慵懒的声音,犹如被吵醒的小豹子,很是不耐烦地响起。
“那你有没有掐指算算,明天的今天,可能就是你的忌日呢?”舒晩昭虎躯一颤,尴尬地转身,挠挠头,“哎呀,你醒了呀,我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来关心关心你。”
少年刚起床,而且有起床气,浑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散发着深深的怨气。
他未束发,满头浓密,微卷的墨发层层披散在身后,有几缕搭身前凌乱胸膛上。
他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一大片皮肤,隐约还能看见性感的锁骨和精巧的喉结。
和谢寒声那成熟的气息不同,这位还在发育阶段,犹如青涩的果实,朝气蓬勃。
但他这人一点都不青涩,还很狂妄,“关心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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