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开她,她就咬死他。
也不知道谁给了舒晩昭的勇气,她吭哧吭哧狠狠咬他。
他打她一下,她就咬他一口。
反正她有疼痛转移,看谁能熬过谁。
然而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抬起,一块帕子送入她口中。
舒晩昭:“???”
在剑鞘再次落下时,她双眼含泪,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崽子被剪了指甲,没收了作案工具,呜呜地哽咽。
小古板竟然耍赖。
这一刻,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果断撑着身子抱住他,一秒认错,生怕再挨打。
“唔唔……”不敢了。
谢寒声见她态度服软,阴沉的脸色微微好转,把剑背回背后,松开对她的束缚,拿出她嘴里的帕子,将哭成泪人的她轻柔地抱起,大步送她回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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