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就没老实的时候,一会儿嗤笑一声舒晩昭,一会儿瞪一眼谢寒声,最后把矛头指向沈长安:“一个元婴修士把自己弄成这样,你就是活该,让你假公济私针对本少主,你看这谢寒声给我打的……哦对了,你看不见。”
“看不见”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,吊儿郎当来到床边,堂而皇之咧嘴,小虎牙晶晶亮,欠欠地开口:“要我说啊,你这破宗门气数已尽,本少主不过两年没回来,你堂堂元婴连个妖兽都打不过,幸亏本少主靠得住,不然你们都得完蛋。”
舒晩昭在一边捂耳朵,想不通,一个人怎么嘴巴欠成这样,嘚啵嘚啵的好讨厌。
结果就这一举动,将少年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,他张嘴就来:“还有你,除了惹祸还能干什么?你……唔……???”
他说着说着,突然喉咙一紧,发不出声来。
“够了。”
沈长安服用过治疗皮外伤的丹药,意识也不再昏沉,他坐直了身体,头疼的扶额,“既然师弟不会说话,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楚桑榆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原本桀骜的眼睛瞪得溜圆,酷似桃花眼,捂着嘴支支吾吾地指着沈长安,眼神凶狠。
这该死的狐狸都残了竟然还能精准的给他下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