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药膏塞入她手中,语气沉静,听不出任何旖旎,用最正经的语气说:“嘴疼你就涂上。”
“谁要涂……”舒晩昭要用瓶子砸他,可想了想,默默收了回来,哼哼唧唧地蜷缩回被子中,给了他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。
他目光在她后脑勺定了定,嘴角微微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,只是这弧度在开门的一刹那变得无影无踪。
他面无表情:“大师兄。”
门外,白衣男子伫立在门前,手指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,他翩然收回手,微微一笑,像是寻常人家的哥哥关心年幼的弟弟妹妹,“夜深了,该去休息了。”
他敏锐地嗅到药味,“可是受了伤?”
“没有,是师妹,昨夜崴了脚。”谢寒声如是道,不动声色关上身后的门。
沈长安颔首,向他身后扫一眼,语气稀疏平常,“魔物已处,明日就随我回宗门吧,你的情况并不乐观,我给你的丹药可有服用?”
谢寒声沉默下来。
沈长安蹙眉,“你如果在为那日之事对我有意见,我无话可说,但作为你的师兄,我要对你们每个人负责,不要意气用事,一旦入魔,卧龙宗护不住你,你会被魔气左右,就像今日,差点做出追悔莫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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