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原地生气。
等谢寒声回来的时候,便收获了一个气鼓鼓的师妹。
他还以为师妹还在为那个吻而生气,他老实本分地走到屏风后面倒热水,兢兢业业试了水温,走回床边,扶她起来。
舒晩昭借力,蹦蹦跶跶到了浴桶旁,瞥他一眼。
男人别开脸,语气生硬:“好了叫我。”
然后离开。
沉默寡言的呆子模样,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正在被心魔攻击,他将情绪收敛得一干二净,和曾经没有太大区别。
舒晩昭进去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等洗好后,冲门外喊了一声,对方蒙着眼睛进来。
比昨天晚上熟练,将洗好澡的她捞回床上,确认人已经进了被子里,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条,单膝蹲在床边,手里拿着药膏,下意识瞥一眼她的唇瓣。
舒晩昭恼怒地踹他一脚,“不许看。”
她刚洗完澡,身上湿漉漉的,香味也越发浓郁,赤着雪白的足踢在他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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