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如生了根,呼吸恢复平稳。
从容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,缓步而入。
他和谢寒声不一样。
他肩负的是整个宗门的重担,要对宗门的弟子以身作则,是师尊唯一的继承人。
谢寒声可以放纵,头上还有他顶着。
而他,头上一无所有,一旦他的背脊垮下,卧龙宗就塌了。
他的感情终究是和他的理智,背道而驰。
吱呀一声,大门紧闭,长廊陷入黑暗,没一会,客栈的老板手拿着灯笼,迈着蹒跚的步伐,嘀嘀咕咕:“这灯怎么灭了。”
同样差点灭的,还有舒晩昭房间的灯,谢寒声亲自上去将烛火点燃。
其实,就算不点他们也能够清楚地看见彼此。
舒晩昭躲起来不吭声。
谢寒声回到她身边,单膝跪在她面前,气压低迷,“师妹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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