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都动不了吗?”谢寒声蹙眉,抬手握住她的脚,轻轻活动,刚动一点,舒晩昭就嚷嚷着疼。
“可能是脱臼了,我帮你正回来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舒晩昭一听会疼,脸色更白了,难得在他面前有几分乖巧,结结巴巴地问:“有其他方法吗?”
“……”谢寒声沉吟几秒,“有。”
“那就用那种不疼的。”
“好。”
谢寒声倏然起身,挺拔高大的身躯颇有压迫感地笼罩而下,遮住了客栈摇曳的烛火,舒晩昭在他面前显得更加娇小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压在自己身上,俊美的容颜在她瞳孔中不断放大。
不是吧?
吸魔气用嘴吸也就算了,脚脱臼到底和他的嘴巴有什么关系吗?
在她震撼中,男人的脸到了她面前,冷冽的气息将她包围,他的薄唇即将碰到她唇瓣时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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