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声的声音犹如被触犯了领域、处于暴怒中的野兽,胸腔的怒火不断争鸣。
他俯身,手臂青筋隆起揪过沈长安的衣领,大声质问:“你说过,我不在的期间会保护好师妹,也会和她保持距离,只要我好好压制魔气,就免去她抄书作弊的惩罚,结果呢?”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她看不见了!”
沈长安白衣被抓得褶皱,本就白润的脸此时更加苍白,导致嘴角上的殷红格外醒目。
嘴角被打了一拳,火辣辣的疼,他也不恼怒,甚至语气很平静:“我正在为师妹炼制丹药。”
谢寒声呼吸一窒。
“在丹炉里,去拿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谢寒声将他惯在地上,起身将丹炉里面的几枚丹药小心翼翼收好,放入储物袋中。
一转头,再次揪住沈长安的衣领,“你还让师妹住你房间?你不是说要和她保持距离吗?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持距离,保持到你房里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