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幸亏在她面前的是大师兄,大师兄就像是温柔的男妈妈,做事严谨,且心灵手巧,不会像小古板那样呆呆地笨笨的,一定能将她打扮好,眼瞎也要美美地见人。
舒晩昭一动不动,等着大师兄在自己的脑袋上,脸上比比划划。
眼前出现了比较绵长的吸气声,她不敢动脑袋,疑惑地吸了吸鼻子,“大师兄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发型梳理好了,正在帮你戴发簪。”
“哦哦好的。”
在舒晩昭看不见的情况下,男人盯着歪歪扭扭、扭成麻花的发髻,温润的脸上比炼制丹药的时候还凝重。
迟疑半晌,伸出手,强行掰正。
一松手,发髻歪掉。
伸手,掰正。
松手,歪掉。
沈长安:“……”
这比他刚学习炼丹那会儿难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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