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他晚上偷偷抄。
这样,小古板的心魔就应该能保住了吧。
期间,谢寒声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,其实修真界的人都将清心咒牢记于心,就算她拿走了书籍,他也一样能写。
舒晩昭非本土人,并不知道拿走书籍也没有用。
她回到自己的住处,把那件晾着的白袍收回来,第二天下课时,等其他弟子走后,她叫住了沈长安。
“大师兄。”
沈长安步伐一顿,长袖下的指节捏得泛白,回眸间,眉眼含笑,“怎么了师妹?”
舒晩昭漂亮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疑惑,“大师兄,我怎么感觉你在紧张?”
“师妹说笑了。”男人面色不改,冷静疏离的笑容里面看不出丝毫破绽,“你叫我什么事儿?如果是免罚门规的事就免谈。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她幽幽叹气,头顶上的一排蝴蝶翅膀晃啊晃,“师兄你这话说的,师妹我像那种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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