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深呼吸,强迫自己清心,公允道:“念在那名弟子有错在先,你就不用跪着了,但也理应受罚,去罚抄门规百遍,十日后给我。”
语毕,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委屈的脸,拂袖离开。
舒晩昭漂亮的眸子圆溜溜盯着他无情的背影,委屈地揪住了谢寒声衣服,不太确定地重复一遍:“抄门规?我吗?”
谢寒声:“……”
那个心术不正的男人走了,留下他单独应对师妹是吧?
完全不管他受得了受不了。
他也不断深呼吸,一言难尽,“师妹,我早就说了,不要意气用事,沈……师兄铁面无私,心肠冷硬,不会顾念旧情,罚你也不会手软。”
舒晩昭的脑袋越垂越低,揪紧他的衣服,摸摸搜搜在上面留下褶皱,“不写会怎样?”
“……可能,会挨打吧。”
“……”太可怕了,她在现代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惩罚,一百遍什么概念?普通人抄作业都得抄得断手。
而且还要十天教给他,舒晩昭心肝一颤一颤的,大脑一片空白,一种被百遍支配的恐惧让她本来就空空的脑袋更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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