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丫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,刚回来就给他惹事生非。
真该给她一个教训了,这次,他不会心软了。
沈长安松手,手中的毛笔化为齑粉飘荡在桌面,转眼被术法清理干净。
木戒一回神,大师兄已经疾步走出去,白色衣袖都快被他晃出残影了。
这么急的吗?
他挠挠头,跟上。
此时此刻,舒晩昭正被谢寒声拉着,身形高大的男子犹如一个木桩,牢牢地将舒晩昭钉在原地看,英俊的脸上一片严肃:“师妹,冷静,不要惹事。”
舒晩昭在他怀里指着某一名少年气得发抖,“他黄口小儿信口雌黄,看我今天不踹死他。”
她堂堂“长老之女”是要在宗门横着走的,被一个小虾米造谣像话吗?
小虾米灰头土脸缩在原地瑟瑟发抖,头发是爆炸头,衣衫破破烂烂,疑似山脚下爬上来的难民,嘴里还喘着黑气。
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满脑子都是刚才惊险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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