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蛋小,被他的大手覆盖住一半,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眸子,水灵灵的故作凶狠的瞪圆,说话含糊不清:“小古板……你大胆。”
竟然敢捂她的嘴不让她说话,看她不咬死他。
谢寒声大概是被她“凶”怕了,就这样一动不动,老实巴交的,乖乖让她咬。
看在他听话的份儿上,舒晩昭勉为其难放过他。
不过谢寒声很倔,一旦他认准的事儿,十头牛都没办法给他分尸。
说回宗门就回宗门,吃完饭就把她打包带走。
什么,舒晩昭不愿意回去?
那干脆背着走好了。
他就像当初下山一样,背着舒晩昭上山,也任由舒晩昭怎样折腾都不生气。
舒晩昭断断续续墨迹一路,说回宗门的坏处,谢寒声沉默地听着,等她说得口干舌燥开始舔唇时,会在山路上找个阴凉的位置把她放下,从储物袋里拿出水袋,递给她喝。
舒晩昭随意坐在一处木桩上,舔了舔干巴巴的唇瓣,捧着水袋,小口小口地喝,直到嗓子清润了,才把水袋丢回去,然后双手叉腰,就要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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