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道友。”门外的风眠作为金阳宗的领队师兄,金阳宗的弟子听他做主。
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大概,随即问:“为何舒道友的房间内,会有尸体附近的香气?”
“这四日,每天都有死人,每个死者身边,都有一股奇异的香味,你们难道就没有解释的吗?”
谈话间,沈长安已走了进来,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谢寒声身后。
舒晩昭也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,虽然这次闯祸不是故意的,她也不了解啥情况,但并不妨碍她害怕沈长安。
沈长安大公无私,执法如山,在他眼里宗门就是一切,她牵扯上凶手,大师兄不得拿戒尺把她打成小陀螺?
舒晩昭怂了,在谢寒声身后用小爪子勾住他的腰带,鬼鬼祟祟拿他当挡箭牌。
沈长安的视线并没在他们俩身上逗留,轻描淡写扫过,便收回了眼神,温润道:“可能是每次尸体旁边,都有我在吧。”
风眠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其中有什么必备关联吗?
沈长安慢吞吞从腰间拿出一枚朴素的香囊,“沈某是丹修,闲来无趣经常炼制一些凝香丸,戴在身上会有异香,想来你们在尸体旁边闻到的香味是我身上的,前不久师妹曾找我要过凝香丸,所以房间内才会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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