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,空气潮润之中带有淡淡的花香,舒晩昭吃着早餐,默默打个哈气,“我就是昨天晚上腿疼没睡好。”
“腿?”男人眉眼一蹙,“还没好?”
“找大师兄帮你看看?”
“不用,之前已经好了……”舒晩昭摇摇头,可能是上次把大师兄惹生气了。
那男人一心想抓住凶手,很少和她说话,就算说两句,明明是笑着的,可她还是能感知到对方的疏离感。
除非必要,舒晩昭不想麻烦沈长安。
最近又陆陆续续死了两个人,大师兄已经很忙了,她也没打算打扰。
然而,晚上洗澡的时候,舒晩昭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踝骨处多了一个类似于纹身的东西。
惊得不知如何是好,门外就被紧急敲响。
她赶紧披上衣服推门而出。
长廊挤满了人,谢寒声挡在她的门前,背脊犹如他手里的剑鞘笔直,身上气息冷凝,手里的剑横在身前,冷声道:“我看谁敢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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