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如墨的黑,月被乌云遮住,蝉鸣在草丛中有节奏地响起。
在黑暗深处,有几只小老鼠窸窸窣窣的,推门之人动作一顿,回头望去。
树影犹如庞大的野兽,无声地晃荡着,能轻而易举地将人掩藏。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幽暗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,推门而入。
吱呀——
木门吱呀的一声,掩盖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谢寒声在生活方面很潦草,对于他来说活着就行,而因为经常做任务,宗门的住处很简便,只有一张床,和一套桌椅,屏风后是沐浴的浴桶,剩下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老鼠来的都得啃桌腿儿。
而此时,桌上的烛火无声无息点燃,奇异古怪的香味蔓延在每一处角落。
谢寒声从不在屋里点香料。
他和宗门里没见过世面的弟子不同,这些年出门在外,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如果没有防备心早就死在哪里了。
男人屏住呼吸,沉默地关上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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