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为二师弟炼制的驱魔丹,你先吃一枚,明日我再给你练。”他顿了顿,不赞同道:“既然受伤了,为何不和我说?”
舒晩昭捏着他递给的丹药,不开心地耷拉着脑袋。
这一幕,在沈长安看来是无声的抗议。
宗门上下事物众多,他自认为秉公处理,从未针对过谁,这位师妹平时骄纵惯了,师尊又一再纵容,他如若不多家管教,恐生祸端。
此次出去历练也是她愿受宗门管教,求着去的。
谢寒声受伤,经过其他人的陈述,沈长安先入为主,认为她闯下的祸。
这事,是他错怪了她。
沈长安唇瓣动了动,最终无奈地叹口气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平时挺机灵的,怎么关键犯了傻。”
明明可以解释,为何硬挺着不说呢?
“大师兄!”谢寒声冷不丁开口:“我有事想和小师妹单独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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