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温柔,犹如招呼小猫小狗似的,看不出丝毫生气的预兆。
“啊?”她面露不解,不是应该拖出去鞭打吗?
难不成他要亲自动手?
她磨磨蹭蹭过去。
他又道:“伸手。”
她对这个男人怕到骨子里,本能地听话。
然而下一秒,就见他如玉的手指不知何时执起一根戒尺,毫无情面地打下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快得连系统“疼痛转移”都没来得及开启,她掌心瞬间红肿起来。
舒晩昭在家被捧在手心里,性格也乖乖的,从未挨过打,对疼痛更是无法忍受。
她疼得呼吸一窒,下意识要撤回手。
却被攥紧了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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