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为什么会是沈长安呢?
她明明记得当时看见的是谢寒声。
要知道是沈长安,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啊。
但一想到那夜之人的变态程度是沈长安又合情合理起来,毕竟,大师兄是十足的衣冠禽兽,她刚来这世界的时候,不就领教过吗?
作了一手好死的舒晩昭此时弱小可怜滴躺在沈长安怀里,泪眼汪汪,下一秒就能泪奔。
真相是不能说的,若是让沈长安知道她偷储物袋是为了救谢寒声,皮不得给她扒了。
可欺骗他,是不是也要被扒皮?
她弱弱地伸出小爪子,搭在他的手腕上,“大师兄,我若说我是喜欢你身上的香味,想偷你的储物袋里看看有没有香囊,你信吗?”
无论是腕部柔软的触感,还是她的话语都让沈长安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喜欢他身上的香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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