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掀开被子,温声道:“家里进来一只不睡觉的小猫,在床底下磨爪子,怎能睡着,唔,原来是一只小狐狸。”
他打量她的这身造型,拨弄一下她的面具,微微一笑:“戴个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?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她垂头丧气地摘下面具,露出惨白的小脸蛋,瓮声瓮气地辩解:“没磨……”
她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敢磨爪子。
“那有没有闯入我的房间?难不成师妹的夜游症还没治好?需要师兄为你炼药吗?”
“……”
擅自闯入者已被当场捕捉,蔫头巴脑地垂脑袋,“闯了,不要炼药。”
如果眼前这位是谢寒声,在他不被心魔蛊惑的情况下,舒晩昭或许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,并且蛮不讲理踹两脚。
可这是沈长安啊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她又没闯什么大祸,大师兄应该不会打她戒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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