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!
谢寒声没有心魔的口才,被它后面两句话说得脸颊发烫,在心里生硬地反驳:我没有。
面上,他也一脸正经的和舒晩昭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敢做不敢当。”舒晩昭眉头一竖,头顶的呆毛也跟着竖起来一缕。
那质疑的模样很认真,让谢寒声一再怀疑是不是自己梦游,可当他视线回到地上的腰带时,心落下来一半。
“这腰带不是我的,这是大师兄的腰带。”
舒晩昭看一样绑了自己一夜的腰带,眼底闪过一抹困惑。
素白色?
她怎么记得还绣了其他图案?
但很快,她想到了现代的某个电视剧,美眸瞪他,“所以,你为什么穿着大师兄的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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