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声喉结滚动,“说好的,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呢。”
他在少女惊悚的眼神下,吐出了三个字:“你,打我。”
她惊疑不定。
怎么回事儿,谢寒声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昨夜还压着她,把她死死绑住,让她认错,让她悔过,并且以后再也不许对男人那般放肆。
系统不知去哪里了,舒晩昭的疼痛转移失效,他稍微用一点力气,她都疼得要命。
腰带陷入皮肉,她动弹不得,唇瓣被他用指腹蹂躏,逼迫她张口道歉,他像是揉唇狂魔,对她的唇瓣爱不释手。
也喜欢从后趴在她耳侧喃喃自语一些奇怪的话。
她不知被欺负了多久,只知道最后哭得眼睛干涩,唇瓣火辣辣的疼,手失去了知觉,然后被他绑在炼丹炉上好好反省。
她没坚持住,眼睛越来越沉睡了过去,睡到现在一睁开眼睛,谢寒声让她打他?
舒晩昭流露出警惕之色,“谢寒声你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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