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扫过门口之人,微微一笑:“或许二师弟可以去炼丹房找找小师妹。”
算算时间,她应该“清醒”过来了。
谢寒声能不说话绝不说话,他深深看一眼沈长安,眼中带着浓浓的探究和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防备。
他也是今天早上才想起来,舒晩昭佩戴的玉牌是属于沈长安的。
玉佩乃贴身之物,修真界就算是送东西,也送的都是灵气法器,哪会送这种东西。
他一时之间感情复杂,心魔更是没完没了,说小师妹和大师兄关系匪浅。
怎么可能?
谢寒声和其他人一样,很敬重大师兄,更深知他的为人,不可能和女子扯上关系,更不能想象沈长安对女子动心是怎样的。
况且明明之前大师兄还敲打过他,师尊不喜宗门的弟子动感情,怎么可能明知故犯?
心魔在幸灾乐祸:“傻了吧小子,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想让你知难而退,然后自己趁虚而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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