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被压制住,身体向前倾,手在后面被绑起来挣脱不开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但在冬明草的作用下,欲念和胆子被无限放大,哪怕这种糟糕的姿势,依旧意识不到一点危机感。
“谢寒声,你敢这么对我,我要告诉大师兄。”
“是吗?我可太害怕了。”沈长安语气温吞,左手从后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,右手漫不经心把“绳子”打个死结,并缠绕在他手腕上,向后用力一收紧。
“嘶……”
舒晩昭的身体是按照她原世界复刻的,虽然没有带乱七八糟的虚弱病症,皮肤却很娇嫩,皓白纤细的手腕顷刻间就被他的腰带勒红了一大片。
统……统哥疼痛转移。
脑海中没有回应。
她疼得轻颤,腰间的玉环也跟着摇曳,发出清脆的响动。
到嘴的惊呼,被一只大手捂住,统统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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