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不必慌张。”男人慢吞吞地把玩着手里的玉牌,眉眼淡笑,夸赞:“你能有如今的觉悟,师兄甚是欣慰。”
男人没有半句苛责,句句温柔,舒晩昭却觉得锋芒在背,一种很憋屈的感觉,比如想反驳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好在沈长安绵里藏针地说了一句,便把重心放着正事上。
旁人不知道谢寒声下山做什么,拥有宗门资料的沈长安却知道。
当初谢寒声入门时并非孤身一人,小小的他浑身是伤,固执地跪在地上,央求着师尊救人。
只要救下那人,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。
师尊早就看淡了世俗,建立宗门都是一念之间,没要什么回报。
师尊救下了那人的性命,却没有救回那人的神智,那人疯疯癫癫地需要照看……至此,谢寒声为了回报宗门,努力修炼,筑基后就疯狂做任务。
时间转瞬即逝,他已来宗门多年,唯一不变的就是每月都会下山。
算算时间,这个月他还没去过……
男人垂下眸子,缓缓道:“我知道他当初去处,此事无碍,他会自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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