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到来,沈长安的课程已经讲了一半。
她穿着浅蓝色的衣裙,头顶的簪子插得叮叮当当,趴在门口探头探脑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坐在首位上的男子衣袂逶迤,润白的指尖执着深蓝色的古籍,嗓音温润随和,侃侃而谈。
室内除了他的声音,寂静一片,便是此时,有人发现了她,一个个悄咪咪向门口投去目光。
沈长安的指尖微屈,声音不停,眼神都没飘过去一下,衣袖拂过。
一阵风刮过,大门嘭地一下关上,舒晩昭一个弹跳逃离,差点碰了一鼻子灰。
她摸摸鼻子,今天的课堂大概是进不去了,不用猜都能知道那些弟子肯定在心里嘲讽她,等她受罚。
她怂唧唧地蹲在墙角种蘑菇,暗自思索逃跑的可能性。
可惜了,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,被抓回来只会更惨。
一个时辰,漫长且难熬。
伴随着一道开门声,弟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来,路过舒晩昭的时候,纷纷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