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捧着小瓶子一脸懵逼,“我吗?”
现在吗?
可她还要偷冬明草捏。
无奈,兰芳一副她不去不罢休的模样,动静若果闹大把大师兄引过来,她再偷冬明草难上加难。
“好,我跟你去还不行嘛。”她不情不愿地模样安慰自己。
至少,对方替她挨了顿鞭子。
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中……
一路上,兰芳生怕她跑了,时刻警惕地盯着她,舒晩昭不满地哼唧一声,刻意抬起下巴,小气场拿捏,表示:本大小姐不是受你威胁,而是本小姐想去看看二师兄死没死。
兰芳:“……”呵,她就知道,这小闯祸精怎么让二师兄改变了态度。
原来,这家伙一直在撒娇!
她别开了脸,“撒娇也没用,我看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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