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炼丹,更是世界上少数的丹修,身上的草药香很奇特,就好似夏季清晨,雨露搭在草叶上的香味,并不难闻,提神醒目,她翕动着鼻尖,觉得周围都是他的味道。
根本就没有把沈长安教的术法口诀记在心里。
她百般聊赖地用手托腮,脸颊的肉肉被挤出小小的轮廓,肌肤弹指可破,白里透红,不难想象捏上去手感有多好。
沈长安多看了两眼。
不明所以的其他弟子们以为他要单拎舒晩昭,拉成了脖子往前看。
未曾想,沈长安并没有责难于舒晩昭,而是找了个脖子最长的点名。
那名弟子都惊呆了,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哪里引起了沈长安的注意力。
难不成是因为他今天特别有精气神?
偏偏,那个问题他答不上来,男人微微一笑:“去挥剑,什么时候领悟了这招的诀窍,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那名弟子垂头丧气的出去。
而舒晩昭一激灵,立即挺直了腰板,装作自己很认真听课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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