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单纯地不在意侯府的态度:“我夫君给我过生辰就够了。”
她在乎的只有温宗济。
顺安帝看着她脸上的表情,似乎成亲几个月,依旧没有抹去她的单纯天真,依旧如以往那般肆意有活力。
“温宗济可有怠慢你,或者对你不好?”
裴汝婧摇头:“我们很好。”
真的很好。
好到她觉得这样一直过一辈子,也不会觉得烦。
一个人的状态骗不了人,裴汝婧也不是会骗人的人。
顺安帝没再多问。
这时,周旺良捧着锦盒走进来,双手呈给裴汝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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