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李源沿石板路走到底。
符堂藏经阁在最里面,一栋两层石楼,比坊市的藏经阁矮了一截但更宽。灰砖墙面,窗户开得很小,门框左侧嵌了一块石板,上面刻着藏经阁三个字。
门口站着一名值守修士,炼气五层。
李源将文书和腰牌递过去。
值守修士扫了一眼印章,点了点头,将东西递回来。
若是常人,以这样的伤势即便不是立即死亡,也会失去行动力,然后慢慢死去。
要知道这个时代和后世是不一样的,后世可以大米白饭随便造,吃不起牛肉吃猪肉,吃不起猪肉路边十几块的烤鸭买一只也能吃。
虽然不习惯他的转变,但不得不说,他那副摆明了想要追求她、讨好她的模样,令她很是受用。
金銮殿,殿如其名,鎏金的玉住,白玉铺设的地板,栩栩如生的玉雕龙身,威严霸气,华丽耀眼。
结果却是直接被坑了,而且还是被坑的很惨,如果他们不能让那种满意,恐怕接下来他们将面临的是生不如死的结果。
因为长时间的睡眠不足,男人思维已经麻木,他费力思考了几分钟,才明白沈妄的意思。
“甩掉他。”高少白一脸阴鸷,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他看向阮棠,那双猩红的眸子,此刻让阮棠不由地胆颤。
只见穿过条条街道之后,这伙人躲入一个废弃的宅院,掀开一条地道钻了进去,看的云晚柠很是懵逼。
然然侧眸有些无语地看了甜甜一眼,才又将视线移回楚穆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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