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行动确实比头一天顺了不少。
一路上李源没停火遁术的积累。
脚下灵力往脚底一送,每隔一段路便催动一次,不快不慢,就像赶路时的习惯动作。队里几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傍晚回到驻地时,各队损伤比头天少了一大截。
王广已经带着伤员走了,营地里少了几个人。
修整时,几支小队的人混在一块吃东西,低声聊着闲话。
一个第三队的队长嚼着干肉,忽然开口。
“曲伯,有件事我一直想问。”
曲伯正蹲在火堆旁烤手,闻声抬了抬眼。
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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