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卖的是一些低价矿石碎料,灰扑扑的石头块堆了小半堆;右边那个摊上摆着几捆晒干的草药,扎得歪歪扭扭。
两人推搡之间,矿石碎料撞翻了草药捆,干草散了一地,连带着好几块矿石也滚了出去。
“你看看,把我东西都弄撒了!”
“你自己摆那么挤怪得了谁。”
眼看着还要继续吵下去,但好在两人也只是嘴上不饶人,手上没有动作,也没有催动灵力的迹象。说到底不过是摊位挤了些,谁也犯不着为这点事真动手。
李源走上前,亮了亮胸口绣着的王字标识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两人一见巡查使,声音立刻小了下来。
卖草药的先开口。三十来岁,面色黝黑,一身灰麻短褐上打着好几个补丁,拱了拱手道:“巡查大人,你来评评理。我天不亮就在这支好了摊,他后来非要往我旁边挤——”
“我昨天就在这了。”卖矿石的接过话头。四十上下的年纪,身材干瘦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,下巴上蓄着一撮稀疏的短须,声调虽然放低了,但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