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杨广点了点头,本该如此。
趁着月色尚未完全褪去,众人找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。
没有合适的工具,有人用随身的战刀挖掘。
更多的人直接用手,去抠挖那坚硬冰冷的草原冻土。
指甲翻裂,指尖磨破,鲜血混着泥土,却无人喊痛,无人停下。
他们沉默而专注,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。
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百余座小小的土堆,整齐地排列在了坡地上。
每一座坟前,都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,上面用刀尖或炭块,小心翼翼地刻写着一个个名字。
那些永远留在十八九岁、二十出头的年轻名字。
吕骁站在坟前,目光缓缓扫过这一排排新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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