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骁看着那倭国人九十度鞠躬的卑微姿态,并未伸手去接。
只将无双方天戟往前一递示意对方将国书放在上边。
本就屈辱至极的倭国人,此刻更是感受到了加倍的羞辱。
奈何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们强忍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愤恨,颤巍巍地将那卷绢帛小心地搭在了戟刃之上。
“啧。”
吕骁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啧。
转身迈着一种近乎嚣张、六亲不认的步伐,朝杨广的御座走去。
直到他那高大的背影远去,倭国人才敢缓缓直起僵硬的腰背。
望向吕骁的方向,几人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刻骨恨意。
今日之辱,已深深烙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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