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、杜如晦听后,心中一惊,瞬间明白了杨如意的意思。
这是……狗急跳墙,想要逼宫了!
这可是诛全族的大罪!
“母亲,尚未走到这一步,不必这般。”
吕臻站起身,将两封书信拿起,牢牢攥在手中,目光坚定。
父亲在书信上,只是写了结党之事,提醒母亲收敛。
并未说过谋逆、篡权、夺位之类的大逆不道之言。
何况,这所谓的结党,也不过是建立在杨侑不信任吕家的前提上,是为了自保,而非主动挑衅。
外祖父杨广乃是天子,深谙权衡之术,岂能不知吕家为何这般做?
他什么不知道?
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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