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哪儿知道师傅在干嘛啊。”
“他又不在附近,我们也偷听不到心声。”
“或许是我们都习惯在师傅附近睡觉了。”
“睡觉之前不听点他的心声,我们睡不着。”
朱竹清比任何人都感到紧张,就好像是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。
“是啊,我们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不过,师傅好像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“这都半夜了,他能去哪儿。”
“总不能跟柳院长喝一晚上的酒吧。”
小舞卷着腿,胳膊放在膝盖上,双手撑着下巴,眼神闪烁着疑惑和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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