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东西!”
姜颜一用力,把赵淑萍推到墙上贴着。
“我们父女俩的事,您又算哪根葱,哪根蒜,跑来掺和?我姓姜,您姓什么?婚可以离,骨肉亲情可断不了。姜卫国死,只要我愿意,他的遗产,我也可以上法院争一争,一栋铺子而已,算得了什么?”
“放肆!”
赵淑萍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,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,抬手就要一巴掌扇姜颜的脸。
可是她终究是老了,动作要速度没速度,要力气没力气,轻轻松松就让姜颜抓住了手腕。
“是您放肆了吧!”
姜颜嗤笑:“您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凌驾于他人之上?就因为您父亲是大官,您丈夫是大官,您儿子也是大官?
我们这些老百姓,在您眼里,都是下等人,贱人?
您一口一个‘贱种’,我是姜卫国的种啊!我贱,那姜卫国贱不贱?您给个贱人生孩子,那您犯不犯贱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